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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的粉笔头(..)”
!
付老师果然修好了卡西欧,我也没有忘记从母亲那里要来五块钱。
当我在付老师办公室和他“一手还钱,一手还计算器”
的时候,音乐老师梅老师走了进来。
梅老师据说是“上音”
毕业,上音,曾经的“国立音乐学院”
,蔡元培为首任院长,被誉为“音乐家的摇篮”
。
有人说,你的气质里不仅藏着读过的书、走过的路、遇过的人,还有你听过的音乐。
这位从小被音符熏陶出来的美女老师,有着欣长的身材,乌亮的长发,给人清清远远,又沁人心脾的感觉。
“在忙啊?”
梅老师说。
“学生还我钱。”
付老师在回答的同时站了起来。
他踮起脚尖和梅老师一般高。
“借给学生的钱还要还啊?小气吧啦。”
梅老师的普通话里偶尔会捎着几句南京话,她的父母在建国初期响应“支援大西北建设”
的号召来到了我们这座城市。
付老师嘿嘿一笑,带有一丝不多见的腼腆,反而显得可爱。
腼腆的眼神里泛出一轮轮光波,把梅老师罩进去又照出来。
“还你磁带。”
梅老师将一盘黑色封面的磁带放在桌上,封面上一位穿着蓝色西服,打着蓝色领结,胸口插着白色手帕的外国人正在微笑,他的眼睛和他的西服一个颜色,湛蓝无比。
“怎么样?”
“我喜欢《海边的祈祷》。”
这时,我看清了这个外国人的名字,理查德?克莱德曼,是个法国人。
“我听的时候睡着了,梦见了石臼湖里的天鹅。”
梅老师说着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黄莺打啼般的笑声按摩着我们的耳膜,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快乐地瓢动起来。
“赵勇,你去上课吧。”
付老师显然要故意支开我,这个电灯泡的亮度实在太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