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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的粉笔头(..)”
!
“能量还有吗?再投一个,退后点。”
韩伟撺掇我再挑战一下自己。
我又往后走了一段,已经到了后场,距离篮筐有二十米。
酝酿、发力、双手抛出。
我的能量又一次“洋溢”
了出来,像气泡一样弥散在整个篮球场,冰冷的篮球架似乎都被这种能量所感染,抖动了起来。
我这个平时投篮“三不沾”
的家伙,居然也能投出“空心球”
,而且是从后场抛出的“空心球”
。
生活在不断捶压我的过程中也在我的血和肉里塞入了某种坚韧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该用怎样的词语来称呼它,它却在,有时让我感觉不适,就像多余出来的一块骨头,它制造着不适,却不能轻易地磨损掉。
我跑过去,捡起球,准备再来一个更为超远距离的投篮。
“别投了,来人了。”
背着书包的同学,三三两两经过篮球场,向教学楼走去。
有的向我们这边看,他们一定在想,这两个傻子,脑袋是不是秀逗了,大清早抱个篮球,傻呆呆站在篮球场上。
“你是我们班的秘密武器,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们班有你这个神投手!”
韩伟从我手中接过篮球,抱着送还给了传达室的大爷。
快七点半了,我们来不及洗手,赶忙冲向红楼。
付老师依然在门口站着,等待着迟到人员“羊入虎口”
。
坐在座位上,我脑子里想着的都是篮球,篮球已经占据了我的大脑、脑干、小脑、丘脑,其他事则被挤了出去。
灰色的篮球将水泥地上的尘土沾染在了我的两只手掌上,我看着自己的手掌,那股灼热感隐隐约约还在,像涂抹了姜油一般。
“给。”
韩新枝递过来一个手绢。
“不用了。”
我把手掌在大腿面上抹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