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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的粉笔头(..)”
!
“贝斯特,我们走了!”
成钟磊举着手摇摆着和贝斯特告别,然而贝斯特却像动物园趴在枯草丛中的狮子,对游客的挑逗置若罔闻。
“真没良心!”
成钟磊抛出一句。
韩伟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忙低下头用手挡住脸,抽着肩旁笑得乱颤,片刻,好不容易控制住,抬起头望着成钟磊,“你看人家赵勇的!”
韩伟昂了一下头,给我使了个颜色,我立刻明白了韩伟的意思。
“贝斯特,我们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贝斯特“咩”
地叫了一声,用她强有力的后腿蹬地,一跃而起,就像一只在山涧腾跃的斑斓猛虎,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我以为我叫一声,贝斯特就会站起来目送我,没想到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这是贝斯特第一次“投怀送抱”
,这种热情的态度不亚于几年不见的母子或伴侣。
当贝斯特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蓦地感到一阵幸福,胸膛中一股暖暖的东西自然而然在里面打转。
我摸着贝斯特的头。
“改天再给你带猫薄荷!”
贝斯特仿佛能听懂我的话,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太好了”
的神色,随后温顺地垂下眼睛。
贝斯特不再是那只半夜出来吓得我半死的黑猫,而是一只和我同甘共苦,永远不离不弃的同伴。
“我们该走了!”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贝斯特,和马奶奶打了招呼,走出门去,当间,成钟磊又从糖盒里抓了一把汽水糖,塞进右边的上衣口袋里。
阳光明媚,点点滴滴洒在红楼顶上,洒在学校一棵棵杨树的万片绿叶上。
整个校园都像是沉溺在阳光汇聚的无边海洋之中,到处流动着明明灭灭波光粼粼的线条。
校园上空不再有乌鸦飞过,代替乌鸦的是一群群鸽子呈喷射状鸣着鸽哨飞过蓝天,极为轻盈。
鸽哨仿佛是表彰会的前奏。
“几点开?”
成钟磊一进教室门刚和我碰面就心急火燎地问我。
“九点半。”
周煜代表付老师、教导主任乃至校领导,在早自习前就通知了我,今天上午在校礼堂举行表彰大会,要隆重表彰我校三位在公交车上见义勇为,挺身而出的不守规矩者。
成钟磊兴奋中夹杂着紧张,“赵勇,我的心咋比出家门的时候跳得快了啊?”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韩伟便接过话茬,“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镇定,我们要摆出一幅满不在乎,不以为然的样子,给高老师他们看看,看我们是不是那种稗草。”
韩伟故意压低了声音。
韩新枝也来凑热闹,“祝贺你们啊!
三位勇士!”
这位爱憎分明的文体委员居然用了“勇士”
这个词,她以为这是斯巴达吗?
我们三个礼貌性地抱以微笑,以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