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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的粉笔头(..)”
!
秦王川在隋朝以前叫“晴望川”
,为什么叫“晴望川”
?传说因为地势平坦,绵延数十里望不到边际,在晴天远望时,常常会看到海市蜃楼的幻境,“晴望川”
的意思就是天晴方能望见川之雄阔。
我在报纸上得知,动物保护协会要在秦王川放归一直黑鹳,就定在明天上午。
我得赶紧联系弗里德里克,这只黑鹳肯定就是我们在护林站喂过的那一只。
飞天宾馆大堂的巨幅飞天壁画像是一块巨型的电影屏幕,正在上演着大型情景舞剧《丝路花雨》。
巨大的枝形吊灯熠熠生辉,干净的地砖能映出人的倒影,大堂里的真皮沙发上坐着西装笔挺的外国客商。
我直奔前台。
“您好,我找我的朋友,弗里德里克,他住在你们酒店。”
“你知道他的房号吗?”
一位身着女士职业套装,脸上略施粉黛的服务员问我。
我从她的胸牌上看到“大堂副理”
四个字。
“不知道,您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可以的。”
大堂副理很快从客人登记册中查到弗里德里克的名字,并给了我房间的电话。
我打通了弗里德里克的电话。
直奔2046房间。
弗里德里克亲切地迎接我进去。
“你看报纸了吗?明天上午他们要放黑鹳?”
我一边对弗里德里克说,一边看着弗里德里克居住的标间。
我第一次进到这么高级的酒店,第一次进入这么豪华的房间,床垫是软的,电视是遥控的,便池是坐式的,就连地板都是木头的。
弗里德里克的床头挂着一幅画,一个女孩的背影,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柔顺地垂在洁白的地板上,自然而然地铺散开来,散发着扇面形状的银色光晕。
“放去哪?”
“放去秦王川的湿地。”
我和弗里德里克约好,明早出发。
“赵勇,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那天怎么会治好我的哮喘,又怎么会飞快地拔草,这一切让我很不明白。”
弗里德里克终于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是有点与众不同,以后再说吧。”
很少有普通人能真正感同身受,那种被“声与名”
包围的巨大噪音有多么恐怖,蜂拥而上的摄像机和剑走偏锋的文字报道,在把自己不断推到所有人面前的同时,也会把自己平静的生活撕得粉碎。
我可不想随便走到哪里,都会“惊起一滩鸥鹭”
。
弗里德里克很懂事,便不再追问,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我的敬畏,感恩和服从。
他拿出他珍藏的集邮册给我看。
他有很多古老的德国邮票,德王像,德国鹰。
弗里德里克告诉我,这些邮票都是很早以前的,有的是中国的清朝时期的。